四

br>    叶升从浴室出来，见祁星在床上一动不动。她很熟悉这样的场景，小时候放学回家就会看见躺在卧室的母亲，金色的头发流苏一般散开。她那时就会跟着躺过去，安静地靠在旁边，一如现在。

    她躺在祁星身旁，头抵在她的肩膀。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大海汇入小溪，叶子盛开，花瓣凋谢，黑夜取代白昼。

    －你有没有可能只是喜欢她？

    叶升抬眼看着祁星，想起赵芸枚的话。

    昨天，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sp，她约了同城的另一位女主，地点在那位女主的家。

    她看过赵芸枚的照片，样貌像台湾狗血言情剧里主角爱而不得的初恋，而祁星则像二十年代初香港文艺片里心事重重的女主。

    赵芸枚见到叶升后愣了一下，随后用扎带把她的手捆在前面。

    叶升趴在床上，纳闷怎么都喜欢扎带，紧接着就被毫无章法的责打搞得心烦意乱。她喊着稍等一下，但身后的疼痛并没有停，反倒被命令不准出声好好受着。烦躁让叶升直接起身，把双手抬到头顶猛地向胯两侧下摆，把扎带挣断。

    赵芸枚怔在原地，被叶升甩在床上按住。

    “我说稍等一下你听不到吗？”

    “我，我听到了。”赵芸枚吞了口口水。

    “那你为什么不停？”

    “我以为……你喜欢。”

    “……”叶升盯着她不说话，突然想起祁星的那句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