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
了他的嘴,然后缓慢地摇了摇头,阻止的意味不言而喻。“你在发烧,而且很厉害。照你这样下去,都不用救她了,一尸两命。” …… 或许至少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希望,严是虔乖乖地躺在了床上。而和悠先是喂了他半碗退热的药,又熟练地端盆子,打了水来给他降温。“我不知道你们妖物要怎么退热,应该是一样的吧?” 他哑着嗓子摇头笑,“我也不知道。” 她用毛巾给他擦拭着脸,点了灯才发现他的颊侧烧的通红。 他乖的有些过分,也不出声,就侧着脸望着她,但还是固执地扯着她的手放在小腹上,哪怕她一只手不方便。 “他们都在处理正事。离天亮也早,我一时半会不会走的,不用一直抓着我。” 房间里只有灯焰噼啪的烧,仿佛取代了他们之间本该有的对话,窃窃语声。 他专注地盯着和悠的脸看,呼x1声也越来越平缓,睫毛也在不住地被一身疲惫伤痛压的朝下耷。“我觉得她穿粉sE会好看……我眼光b你好,你可别给她做衣服。我才不会让她和你学的一样土。” 疲倦嘶哑的音sE,也像快睡着的呓语。 她失笑,“嗯。” “等她长大了。”他望着她的在灯辉中时明时暗的轮廓,固执地觉得她仍然和每一次见到她时的那样:温暖也锋芒锐利,总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