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7)
正言顺的凤陵城主很忙的。 每天要变着花样往虚静观跑,为了和朱颜一点不显轻薄力求郑重,另外一边要风趣不能枯燥地搭话,也是很累的。 继谢桓之后,悠哉悠哉隔岸观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陆彬蔚笑容逐渐僵硬。 为什么江景行的婚事要他去忙活? 他为什么要耗费心力去帮一个他看不顺眼半辈子的死敌搭架子递火,看他得意洋洋在自己眼前炫耀得能呕出半口心头血。 自己是有多想不开还是有多自虐狂? 陆彬蔚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同时尝试着挣扎:这,岳父,国不可一日无君。初一那边定然是要久留在凤陵城得大典行毕回去的,在此期间,我总得提前回镐京城照看着政务。 非常的忧国忧民,非常的假公济私。 陆彬蔚说着说着,觉得自己理直气壮挺直胸膛起来,连唇边的微笑都不禁大了起来。 江景行在和谢容皎窃窃私语咬着耳朵的百忙之中,不忘抽空出来闲闲给他一个幸灾乐祸的嘲笑眼神。 仿佛预知了未来陆彬蔚的悲惨走向。 非常的落井下石,非常的死对头。 只见谢容华满不在乎一挥手:这不打紧,左右传讯符不值钱,政务来往用传讯符也不碍事。有悠悠你在才让人放心。不辞和姓江的去cao办,我还怕丢脸丢到天下人面前。 好歹是做了北地天子的人,怎么能不要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