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
花一样飘进g0ng里,百姓对着她哭生哭Si,大臣们却纷纷开始哭穷,她看着那些姑母手下的蛀虫堂而皇之地跟她周旋演戏、发国难财,却苦于朝堂中可用的得力g将寥寥,灾情一拖再拖,百姓民不聊生。 她恨到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却始终无法—— 如何决断?理智告诉她最好的法子是弃了整个十二城下游,可无数的百姓去哪儿? 归于上游重建家园?大昭近些年人口繁盛,上游的百姓早已习惯了原先的生活,地、产就摆在那儿,统共那么多,都是有限的,骤然从占着完完整整的一份儿被迫割给旁人一半,原住民如何不生怨言?! 怎么都不对。 她若是个狠心合格的君王,就该只下令弃城,百姓的安置算什么大事?人人有脚,能活得下去活就是了,活不下去的也多是些老弱病残—— 就当替大昭洗牌,也无不可。 总归圣旨一下,字里行间提及妥善安置百姓,面上的功夫做足了,底下人若有办事不利的,她远在皇城又管不着,不论史书工笔还是天下悠悠众口,都怎么也责怪不到她姚猗头上来。 可她过不去自己这道坎儿。 都说执政者须Ai民如子,如今那些“应该”被牺牲放弃的,也俱是大昭的子民,是供奉皇室,供奉她的子民。 天灾,百姓何其无辜? 也就是那一日,执政多年的公主终于走投无路,来到华堂g0ng祈求面圣,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想请父皇将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