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孩子别瞎说，你mama怎么会回来？”程琴芬只当是外孙童言无忌。

    谁知这孩子见外婆不信，竟然当场就哭了起来：“你们都不相信我，那就是mama，就是我mama!”他抱着程琴芬的脖子，哭得稀里哗啦。

    程琴芬见他这样，又想起了自己可怜的nV儿，也跟着红了眼睛：“好，是外婆错了，嘉许不哭了不哭了。”

    孩子一天哭了两次，不一会儿就累得睡着了，睡梦中一边吃着自己的手指，还一边叫着“mama”。

    “这孩子说他mama回来了是怎么回事？”程琴芬问。

    贺南风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今天顺路去帮我朋友接他侄子，在他们校门口遇到他同学，嘉许这孩子直接冲上去抱着人家nV孩儿的腿喊mama，呵呵，那姑娘当时吓坏了。”

    他没说那nV孩也叫许知意，生怕说出来老太太胡思乱想。

    “哪个学校？”

    “市一中。”

    市一中？程琴芬脑中浮现那个穿着市一中校服少nV的模样。

    “阿姨，你怎么了？”

    程琴芬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到我们家知意那时候要不是被我拖累，也是能上一中的。”

    贺南风驾车出小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贺嘉许也醒了，趴在车窗边看外面热闹的街市。

    入口很拥挤，车速很慢。

    越是像这样的老小区，越是有生活气息，尤其一到这个时候，买菜的买菜，溜狗的遛狗，特别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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