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球
好一会儿才动了动身体,昨夜就发生了一两件事,不用多想,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尤为深刻的是他答应了一个要求和他亲了谢又清。 再最后就是被伺候着休息了。 第一局,他愿赌服输,没成想他们玩的这么大,要求他追求一个人三个月。 林知乐第一想到的就是谢又清。 他答应了,但后面的每一局他都“玩不起”。 “醒了?头还疼吗?”一道低迷的男音打破他的思绪。 林知乐转头看过去,目光火一样落在那人身上,灼烧着心脏一般。 “嗯,有点疼。”林知乐现在见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谢又清看他这个样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忍笑道:“起来喝点水吧。” 林知乐紧张得很,说话都小心翼翼的,“那个我,我昨晚没,没干什么吧...” “没,”谢又清把冲好的蜂蜜水给他,“挺乖的。” “那个我,我...算了,这两天谢谢你。”林知乐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扭成蝴蝶结了。 谢又清偏头,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 林知乐闻声,愣了一下。 “你笑话我?!” 林知乐反应过来了。 零星的笑意让谢又清的嗓音都温柔了很多,“没有,没有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