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生剖了他一十八块最粗壮的脊骨
醒,玄霜醒醒。” 玄霜?玄霜是谁?他没有名字的,可这声音就在他耳边,是在叫他吗? “怎么没吃药?” 药?好像是有谁给过自己一瓶药。白色瓶子装着的,自己拿走了的,放在了...... 放在了桌子上! 玄霜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房间才从梦里回过神来。 和一双眼尾上扬的狐狸眼睛四目相对,玄霜第一反应竟然是他很好看。 他从前没怎么正眼看过沈霰,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不需要。做徒弟的讲究一个谦卑恭顺,他自认这几年还像样,整日低眉顺眼地,日子倒也不算难过。 方才做了那样一场梦,玄霜呼吸还有些乱。天已经大亮了,背上的灼痛已经不似昨夜那般酷烈,但也没有好多少。 “为什么没吃药?”沈霰又问了一遍。 玄霜想从床上跪起来,后背的伤口被这一动作牵扯又激出更为强烈的灼痛。 “别跪了,吃药。” 沈霰还坐在床沿,桌子上的药瓶已经自己飞到他手上。他从瓶子里倒出一颗,又接了同样飞过来的一盏茶水,喂玄霜把药吃了。 吃了药,玄霜感觉自己背上的灼痛缓解了不少。只是他的思绪还沉淀在那个梦里,有些事情过得太久,他已经分不清回忆和梦境。他低着头,看见一双白净好看的手搭在床边,那手似是要收回去。他身上疼着,思绪也不大清明,下意识就伸手抓了上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