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不许逃。
他归根到底也只是一个笨人。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跟你妈经常带你去吃的那家早餐店吗?」父亲问。似乎此时大家的目光都不适宜落到彼此的眼里,父亲盯着茶几上张直买回来的一包花生。「你每次去都说勺子筷子不乾净,但还是吃得很开心。後来有一次你肚子疼,借了他们店里的员工厕所,你回来说看见他们厨房的人洗餐具都是简单冲一下水,没有仔细清洗。打那之後你就再也没去过那家店了。」父亲说得慢,平和,怕一有不当这新家就轰然倒塌。「我没念过甚麽书,没甚麽文化,举的例子不是那麽好,但事情就是这样。」 浴室的水声停了,父母不自觉看过去,很快又收回目光。 母亲说:「其它事情明天再说吧,你快去休息。」 父母催了三次,严亦宽目送脑袋埋在毛巾下的张直进了房间,才独自上楼。 这天晚上很安静,yAn光房里看不见小行星撞地球,手机也没有张直传来的信息。即便不会让父母发现,张直也没有这样做。最後还是严亦宽舍不得,给小孩发了一句「晚安」。 张直出现在饭桌上,他肤sE偏深竟也显出眼圈黑。严亦宽按照往常一样坐到张直身边,用膝盖碰了碰小孩。张直喝着粥,嘴边一圈米糊,g起两边嘴角看了严亦宽一眼,又低下头默默喝粥。 老母亲给张直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