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 - 雪尽
也许靠近牙龈的唇壁已经被贝齿咬痛,挤在牙缝,但没办法松懈,直到被发觉。 或许伸出的手不会得到回应,又或许会被牢牢锁在我的指缝中。 或许弯下腰也触不到闪躲的目光,又或许昂着头也能够凝望。迎合,或者逃避。 在呼之欲出的放肆中收敛自我。 还可以有千百种想象。 无法把所有想象都传达。 因为那并不是期望,只是自我抚慰的虚妄。 但一切都很简单,只是诞生,只是漂浮,自然而然。 与喜好无关。蓝藻似乎也想过越过山峰,也想过扎根厚土。但它只是漂浮,就足够浪漫。 可以是在街角。哪怕是路边。当然,如果能够避免世界其他的部分交错,则是更好。 我可以看着先生的背影,走过去,拍在脑袋上。对他笑,无论是抿嘴笑还是咧嘴笑,总归都不是自然地笑。但我心里一定会笑。 也可以是先生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随着先生的脚步愈来愈近,我的视野范围则愈来愈小从先生的轮廓,到先生的衣角,最后,是自己的鼻尖,到桌上的反光。 会不会无法抬起头呢。要看贪婪的渴望是否能超过无处安放的紧张。 先生坐下来,在前面,或者在旁边。 被先生的光晕包围,周遭一片漆黑。世界被我停滞,时间粘在塌缩的空间里。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