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全

    邢晋的手探到身边人的下身，揉了半天没起来，抱怨了句“没用”，然后从床上翻起来。

    “我出个门。”他对躺着的人说。

    自行车多年没踩，链条生锈，邢晋费力踩了近一公里，才稍微顺畅些，又踩了两公里，终于到地儿了。

    上好的木材斜靠在墙上，有的已经做成成品，刷上黑漆晾在旁。老板见来了生人，问：“什么时候要？有成品，预定要先交押金。”

    邢晋看了眼旁边摆着的几个，都不太行，他要求特殊，老板平日里也不会备，“定做最快几天？”

    老板狐疑地看了眼邢晋，这行避讳，不兴催。不过他没多问，干这行几十年，司空见惯各种人，说：“最快一个星期，赶工做，得加钱。”

    “没问题。”

    邢晋将放在自行车前篓的纸袋取下来，连袋带钱递给老板。

    老板打开一看，被数目惊到，取出一叠，剩下的递还给邢晋，“用不着这么多。”

    “我有特殊要求。”邢晋重新把钱推给老板，“做双人用的，身形就是我这样的，刷红漆，黑色的太难看了。”

    双人的老板做过，但刷红漆的要求，老板还是第一次听到，难怪给这些钱，不过他不是黑心人，说：“那也太多了，这样，我收一半。”

    “用最好的木，我给你留个地址，做好了帮我送上门，钱就不要推辞了。”

    老板还欲说什么，邢晋已经把写了地址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