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佛祖可能不想渡她哥
br> “疼。”谭溪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我知道。” 谭溪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笑得得瑟,她现在看她哥有重影,一个谭鸣,两个谭鸣……她有那么多哥哥,她什么也不怕。 guntang的脸颊贴着冰冷的窗,外面的风雨刀割一样划过,伤不到她半分。 “脑袋疼,哥哥给吹吹。心疼,哥哥给r0ur0u。”谭溪自言自语哼着调调,谭鸣不理会她,她又大声喊了一遍。 “哥哥的ji8疼怎么办?meimei给r0u一r0u!” 喊完,觉得自己猥琐无b。 她看着她哥,仿佛油脑肥肠的男人垂涎少nV的白腿。乞丐隔着橱窗垂涎首饰店里的珠宝,她隔着一层布料垂涎她哥的K裆。 但是渐渐的,那些下流的词句都唱不出来了,谭溪只觉得累,眼睛睁不开,靠着车窗要睡过去。 她这一生的苦乐都是她哥种下的,她不必像佛祖一样苦渡众生才知世间滋味,她只要和她哥亲嘴,就能把人间的悲喜尝遍。 悲、喜、悲喜交加。 “哥,你说佛祖有哥吗。”谭溪的声音细的像蚊子。 “别睡。”谭鸣的声音极低,像车轮下飞溅的脏水,全都潲进她心里。 “佛祖肯定有哥,不然怎么只叫如来,不能唤作如意。” 那佛祖是个变态吗,也像她一样想C她哥吗。 “谭溪,别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