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唯见林花落(上)
「嗯。」如春鸣用力的点了点头:「真的很喜欢,喜欢那种充满了温度的感觉。」
「充满温度?怎样充满温度?」
「你不觉得京剧里的人物都有很鲜活的个X吗?觉得充满了生命力,也很温暖。」
「是吗?」
对於李豫堂来说,他真的不太懂京剧的魅力何在,自认也分不太出所谓「好听」与「不好听」的区别,如春鸣所感受到的「京剧的温度」,他真的无法理解,境界太高了。
「不过我除了京剧,倒也没什麽其他的东西可以接触,可以说是我最早认识世界的方法,所以才那麽喜欢吧?」
「你的童年那麽可怜的吗?」
「我觉得也说不上可怜,只是无论戏班还是堂子,都不会轻易把人放出门外,而且,凡是进去的,都是签了卖身契的。」
「有这种事?」
「当学徒前要签关书,里面规定了当学徒的年限,而且学徒必须任打任骂,生老病Si概不负责。但学徒期间的收入全归师傅所有,学艺之余做杂务、还要伺候师傅及师娘。」
「既不负责生老病Si,又要伺候人,还得学艺,这未免太辛苦了一点?」
「所以才有家有三斗粮,不进梨园行的说法,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谁舍得孩子受罪呢?」
「但要我说这实在太不人道了吧?就一直被关着吗?」
「也不是,有要出去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