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花间意
吗,怎么倒来问我。” “萧太师啊,不怕你笑,我是贪玩,被他严厉训斥过的。哪怕是陛下,单被问书也是多惧怕的。但你问问,朝堂上下,哪有不怕他的。所以你跪于侧门,他甚至没罚你,这想来不蹊跷吗。” 总也不能是真看上了。 “你自个儿也是,不多留心留心?只怕被谁合起手来卖了也只能哭的。” 倒是她的不是。 温芸听到这,话无法引深下去,只得用眼泛了些泪,“那便和jiejie说实话吧,大概就是为着嫡姐的事。” 她说着,便要起身行礼,“jiejie是为数不多知晓此事内幕的,此事若传出,我家是名声没了,脸面也无了,外人只当是冤假错案,也便罢了。” “然而圣旨已下,凭谁都违逆不了。大概太师只是见我过于可怜,手下留情罢了。” 那要说萧太师手下留情,可真算不上。 温芸觉得,她今日胡诌的这劲儿,该转行去做讲戏文的了。 刘琬玥思忖了片刻,拉了拉温芸的手,道:“那自然。只是这萧太师是个睚眦必报的,你也瞧见了。” “既你掏心窝子,我也与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圣旨明显是利于你家的。你真是胆大,你大概并不知,早年有几个钟意太师的,那时他大概还是刚入阁中,你晓得那些说媒的是怎样从他府里抬出来的?” 这会子刘琬玥说的话,温芸倒真是没听得一二,想必消息是锁了的,真假难辨。 然而她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