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J掐阴蒂NB/沈大人说你在床上又s又浪,让我也尝尝
br> 那些情动的泪水,发自肺腑的告白,换来的不是怜爱动容,而是下贱yin荡,可笑至极的评价。 原来自己在他眼中是这样的一个人。 如此肮脏。如此下贱。如此不堪。 苦涩和钝痛在胸腔中蔓延,五脏六腑仿佛被人用利刃切割撕扯着。严彧从未想过人世间的痛楚能恐怖如斯,就连方才酷刑身体上的疼竟都衬得微不足道了。 泪水彻底模糊了视线,他仍想摇头否认,身体却好像被疼痛占据,全部气血俱被抽干,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口中含糊不清的祈求:“不…住口…别再说了……” 张焕瑾见他如同天崩地裂,失了魂魄的痛苦模样,心中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五年间日夜难消的恨意终得到了些许慰藉。 不过,只是伤身诛心到这种程度,还全然不够。 他拿起一旁刑案上的短刃。锋利的刀尖在幽暗的牢室中泛着微弱的寒光。举起刀刃将严彧头上的玉冠挑落,一头茂密乌黑的秀发散落流泻而下,发丝飞舞间一股幽香翩萦在鼻尖。 利刃贴着美人流满泪水的侧脸缓缓向下,沿着侧颈滑向锁骨处停滞了一秒,又移到肩侧,将那缚住圆领外衫的盘扣割下。 腰带和亵裤被轻松扯开,坠落到地上。一层层衣物被男人不疾不徐地用刀刃挑开,如同野兽拆食到手的猎物般,逐渐将最诱人的部分剥落出来。 只剩春衫和外袍因手臂被捆绑挂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