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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整个人茫然无措却又挣扎不开。

    再回看陆言鸣这个始作俑者永远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瞧着性冷淡的模样,结果说的话做的事都下流无耻,偏偏真面目还只有杨泓自己知道,如果曝光出来一定让他在学校身败名裂。

    杨泓恶狠狠地划了一笔,表情又冷又凶,虽这么想,心却在一点点松动。

    余光落到陆言鸣趴在桌上睡觉的样子,不自觉地盯着看了一会儿。

    他半边脸朝向杨泓,手臂曲着搭在桌上,臂膀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闭着的眼睛,如羽扇般的睫毛又长又密,乌黑的碎发松散地蹭着他白皙的手臂,脖颈两侧被校服领子遮住的边沿还有半圈咬痕,似乎睡得熟了耳廓微微泛红。

    杨泓之前一直以为陆言鸣在学校是好学生的类型,直到做了同桌才懂,原来年级第一也会上课睡觉,也会不写作业,还会逃课去打篮球,有时候下课回来时身上还隐隐约约带着烟味。

    同时杨泓也见过陆言鸣一早上做完几套试卷,然后抽出一张让他改,结果完全跟正确答案一样,整张试卷连一个红叉都没有,给杨泓看得不爽得很,于是中午回去时,某个早上炫耀的年级第一身上又多了两个牙印。

    讲台上老师还在拖着音调讲课,底下的同学们昏昏欲睡,而在教室的一角不知不觉间,杨泓已经知道了陆言鸣身上这么多普通同学无法得知的小事。

    一句句暧昧直白的关心,一件件心甘情愿的付出,手机里大片的长达几小时的视频通话记录以及快要数不清的补课日常,还有周测卷上实打实稳定提高的成绩,叠在一起变成了最不坚硬却最难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