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海鸥。

绪，这些天来糟糕的像过街老鼠。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动了动嘴最终却吐不出一个字。

    陈朝就这么看着他，等着，目光灼热。

    时间静止片刻，“陈、陈朝……”周正戚甚至不敢大声叫他的名字，很小声说，“我要走了……”

    “去哪？”

    “没想好。”

    “我……你……”周正戚想了又想，他颦着眉，磕磕绊绊地说，“祝、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陈朝的目光在他微红的耳尖稍作停留，漆黑的瞳孔锁在周正戚局促不安的手上，他感觉到了他很奇怪。

    好半晌，陈朝回答：“今天不是我生日。”

    闻言，周正戚眼神忽地一暗，轻轻说：“我、我知道……我只是提前……提前祝福你……”

    周正戚不自觉地拽紧了自己的书包带子，他僵硬地比划着，像做了个睡觉的手势，又像在挥手说再见，动作十分不连贯，一系列动作都在彰显极端的焦虑和慌张。

    或许是看陈朝的脸色微变，周正戚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他急忙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只是说……快乐……要这样……快乐更好。”

    接着，他歪了歪头，手靠在脑袋一侧，做了个睡觉的手势，“这样，快乐，更好。”

    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