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转学生

    姜短穗摁掉只响了一声的小闹钟，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照例抱着闹钟发了一分钟呆，然后才慢吞吞地下床。

    他把小闹钟塞进床尾的书包里，又从衣柜中抽出自己的校服，夏末的B市还是很热，姜短穗的校服也以简单清凉为主，一件短袖一条长裤，又把薄薄的外套塞进书包，他快速整理好自己，轻轻扭开房门，小心翼翼地前往位于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他安静地刷牙洗漱，再站在镜子前和头上翘起来的那一点头发做斗争，只是很可惜，即使浪费了五分钟，这根翘起来的头发都没有服帖地趴下去。

    姜短穗有些苦恼，他看了一眼柜子上的瓶瓶罐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闭上眼重重抚了抚头顶，推开卫生间的小门走了出去。

    他背上书包下楼，拖鞋不敢在木地板上踏出很重的声音，只能慢慢地挪动，像是蜗牛一般无声地爬到一楼。

    厨房里有一道不停晃动的倩影，她哼着歌，在煎蛋和培根的香味里来回走动。

    姜短穗停了下来，站在楼梯的最后一阶往厨房看。望眼欲穿似的，他渴望看到那道倩影从里面走出来，笑着叫他的小名，再告诉他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但他等了几分钟，只看到女人从里面走出来放下四个盘子，他又数了一遍，确定不是五个。

    姜短穗扯了扯书包的肩带，默默地离开了。

    他关上红木大门，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