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你放肆!嗯嗯嗯,微臣放肆。
下来。倒是你,好一个桑爱卿,朕还想问问你,这般不择手段的想要生下朕的孩子,你究竟在图谋什么?难道现在的位置你还不满意,还想要朕的江山不成?” 他的质问一声比一声严厉,正想怒斥他跪下认罪时,便看到桑竹瞧着自己落泪的模样,再搭配着前几日桑竹大病过的惨白脸色与开裂看得见血丝的嘴唇,他下意识就站起来朝着桑竹走了两步,半道却忽然止住,抬起的手僵硬在半空。 独孤景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竟然想过去将人抱在怀里安慰? 他握紧拳头,懊恼地放下手,故意冷了面上的表情,挪开看着桑竹的视线,想硬起心再说几句刺激对方的话,忽然怀里出现了一个柔软的身子,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桑竹紧紧地搂着他,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嗓音哽咽,泪水很快就让独孤景的胸口感受到了湿意:“陛下,您当真好狠的心。” 他说的是现在,也是前世的那一场故意死在他怀里的设计。 独孤景强忍住自己想要微微弯腰将他整个人搂在怀里的欲望,嘲讽地道:“比起狠心来,爱卿可是胜过了朕千百倍,呵。” 宠爱了他这么多年,最后他竟然会将剑指向自己。 桑竹抬起微红的眼眸注视着独孤景,心里感觉现在的陛下有几分奇怪,他心思一转,便决心以后再慢慢观察,眼下最重要的,是说服独孤景心甘情愿的留下这个孩子。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