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的囟门,脆弱敏感。 可不同的是,那块小小的凸起又能激起Alpha的欲望,任他撕咬侵略,诱惑着他犯下滔天大罪。 “睡不着……”Alpha终于张嘴说话了,只是好久没开口再加上他从几个小时前就没有再喝过一口水,免不了口干舌燥。 他没忍住咽了几下口水,手掌紧紧贴在裤缝边紧紧摩挲。 Alpha穿的是一身黑色西装,上衣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脱掉,丢在不知名的角落里。西装裤是他趁乱套上的,不是他之前穿得那身,材料摸上去很劣质,刮得官京年的手心疼。 粗粝的布料在Alpha的掌心划动了几下,他开口道,“我就在隔壁,有事情叫我。” Alpha的手很大,两根长指轻轻捏着带着流苏的瓷坠,他示意低头的Omega看,“用这个,我就能听见。” 叮铃铃几声脆响,仿若远山高原上传来的风声,又似荡舟云间的一抹心安。 Omega猛地抬起头,他觉得自己像只在云间荡舟的鸟,“我知道了。” Alpha离开了,他走路很静,几乎没有声音。方知节没去看他,自顾自的躺下,脑子又一阵短痛,Omega皱了几下鼻子,空气中有股微不可察的白松味道。 方知节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了。 Omega做了梦,他穿着校服坐在小区楼下的花园前,嘴巴里还叼着一颗草莓味的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