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林雅俊的艺术气质 刺身贴 饮尿拍照 言语羞辱

要的人家能采撷了我们，去送人情。下属向上面送豪宅等不动产时，送个调教好的美人花瓶进去。

    我们算是个搭头，显摆下下属的贴心，好似与上面更私人的似的。

    所以，十几二十年的投入，养一批不知能剩几个的货，这种长线的赔本买卖，公司也愿意做。我们被拍卖的价格很高昂，但有这投入，公司投去其他行业赚的更多。何必养那么多调教师，建那么些培训基地，还有管理费用、人员损耗、道具上新等费用。

    毕竟，人这种东西，实在不好说。一个采买来，看着不错的小孩子，谁知道成长中会不会歪掉。最终出货的我们，高档品还好，为公司赚了笔钱，可基本上就拍卖出去那一大笔钱。

    后续和公司无关了。客户选购的两年/五年维修保质期、定期保养等增值服务，是笔小收入。相对于我们被拍卖出的身价来说。

    中等货堪堪回本，低级货倒赔了钱。

    在培养过程中，因外貌上，性格上，或者中途意外筛掉的孩童数量不少。熬到被挑走的那一天，剩下的自然都是尖儿货。各有各的压箱底竞争力，外面轻易找不到人来取代的。

    这给了我们身价之外的竞争力。总之，因为我们的培养难度，因为我们数量有限，我们的流通局限在小圈子里。不是单纯的金钱就能买下我们，更多作为衬托主人身份的物件，一种下对上的人脉上的讨好。

    一日，听黑街部门头头对外吹嘘。就算放出去，让她他各奔前程，当小三儿去，都能勾搭到高档权贵，做争到最后家产的那一个。

    可惜，自由是奢望。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