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强吻A、P股流汁儿、撸动自己梆硬的(微)
书迷正在阅读:醉了,我真的不是“鸭子”啊!、作为色情恐怖片里的透明人、热泪、炽爱囚笼、小胖子(甜文1v1)、甘愿成为“金丝雀”、被神遗弃的角落(1v1 高H)(修改版)、驯养(BDSM)、白月光老婆为何那样【ABO】、[萩松]以我独沉久,不敢叹风尘
在嘴里转了转又吐不出来。 陈禹怀忍着身体带来的陌生感,视线在他的脸上打了个转。 谬伯林从小学起就是他们这个市的品德兼优的三好学生,让这样的好孩子做违禁的事确实有背良心。 “算了。虽然你在我心里跟坨狗屎一样,但今天本大爷大发善心,暂时放过你。” 今天强吻了谬狗杂,估计能恶心对方好一阵。 陈禹怀快意地耸了耸肩,终于舍得松开手中带着凉意的身躯,试图起身,奈何发情期的滋味并不好受。他呼出一口浊气,索性翻了个身躺在草地上望着头上看不到一点缝的枝干,发情带来的眩晕感愈发强烈,意识逐渐模糊。 “按摩棒多了去,不差你一个。就你这样,反而倒我胃口。” 男生无神地瞪着上方,即使前浪推后浪似的sao热蔓延于他的体内,他也不忘损一下谬伯林。 这会没有凉风,陈禹怀愣愣地躺了会,身体疲软根本不想动弹,睁眼闭眼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没再听到旁人喘气的声音,甚至连熏人的烈酒信息素也收敛殆尽,以为是已经走了,慌张地拉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自己勃起的性器,生疏地安慰它,但几分钟后并不见效。 陈禹怀大口喘气,唇瓣起起合合,夜晚的温度微冷,呼出的热气在空中飘荡了一阵又散去。此时此刻,潮水般的热潮正从他身后的菊口流出,不消一会,液体渗过浸湿的裤裆印湿被他压住的草堆,成了它们成长的养分。 修长润白的手抚着怎么都射不出液体的性器,空出一手哆哆嗦嗦地摸向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