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兔子乖乖
碰就颤抖着吸附上去,饥渴得要命,缠着秦无庸的手伸入。 yin荡的身体所有者是一只湿软可爱的兔子。 看着时昧通红的眼睛,秦无庸忍不住俯下身,吻住他薄薄的眼皮。眼球来回滚动着透露紧张,鼻翼的翕张前所未有的急促。但他没有拒绝。克服着深入骨髓的本能,时昧软着身体不再夹着双腿,任由秦无庸剥掉了他最后一层防线。 时昧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衬衫了。 他湿得不行,粘稠的yin液沾在衣料上扯出几条银丝,没了布料遮挡,很快连腿根的rou都被黏湿了。花xue甫一接触空气就被冻得抖了抖更往秦无庸手上凑,软软地蠕动着讨好地吸舔着男人的手指,渴求它能插到更深的地方去,而不只是在入口处逡巡。 双眼闭着,触觉变得格外清晰。 时昧感到眼皮被吻了吻,那吻很轻柔,不会让他感到不适。接着吻一点一点落到眼角,把他滚出来的眼泪也吮了进去。呼吸掠过他的鼻端、嘴唇,最后吻又落在下巴上,几乎就要触碰到下唇,但秦无庸只是亲吻着时昧的唇边痣,把他的手扣得更紧,继续朝下吻。 胸口连线处的痣也被吮弄了。浅浅的乳沟把时昧的身体划分成瓷白对称的两片,他的乳尖挺立着,又被秦无庸卷入口中吸舔着安抚,甚至用犬齿轻轻磨了磨。那力度不算大,时昧的反应却很强烈,忍不住挺着胸扭了扭腰。 “昧昧这里很敏感啊。”秦无庸一边含着时昧的rutou一边轻笑,“轻轻一咬,湿得更厉害了。”<